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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的精神家园
——包头市青年作家宋阿男写真
是的,这里想给大家介绍一个人,一个写小说的小伙子,他的名字叫宋阿男。
宋阿男,男,1970年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父母均为教师,他在宁城县读完小学、中学,1992年毕业于成都理工学院管理系,在深圳一台资企业实习并完成毕业设计,同年到包头工作并开始发表作品,工作六年多先后干过档案工作、共青团工作,现在纪检监察机关工作。1994年在《鹿鸣》杂志发表中篇小说《走出丛林》后专注小说创作,1997年3月出版社将其在1994年下半年到1996年上半年创造的五个中篇、十四个短篇和十个小小说结集出版,书名《红马传奇》计22.5字。1998年8月,中短篇小说集《红马传奇》“包头市文艺振兴奖”,他是获奖者中唯一一名不到30岁的作者。同年抛弃“才气式写作”,转向现实生活,农村题材《伞头之死》引起关注,1999年发表城市题材中篇《耐心地生活》引起评论界关注。现其计划中的“蒙古刀”系列长篇中第一部分反映城市青年人生存状态的《玫瑰在城市中穿行》已完成,第二部《你为谁停留》正在构思中。
或许他还小——一个不到30岁的人总不能说大吧,可他周围的人都说他长大了,因为他越来越沉默多于言语了,这种改变除了因为岁月外可能也是环境让他成熟起来了。他总对别人说:档案局教会了我安静,团委教会了我活泼;纪检委教会我持重。静——动——想,这可能是宋阿男成长过程中的一种动因吧!无疑,这种冲动成全了年轻的宋阿男和他并不年轻的小说。回想起自己的道路来,宋阿男已经生出些“却顾所来经/苍茫横翠微”的感觉了。
对于“为什么写”的问题,我初时在他那本《红马传奇》的自序《实话实说》里找到了答案,他说:我曾经是一个特别贪吃的人,但有一次我吃得过多特别难受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浅显的道理:原来物质享受是这么地有限呀!
我想我精神的家园还是在我的笔下。
这是两年之前宋阿男写下的。两年之后我与他谈到这个问题时,他说那时还小,有些矫情,现在看来就是一个“为所欲为”的问题,这里“为所欲为”是褒义,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有一份工作,突破了生存,以后就当然要干些自己兴趣内的事了。当初觉得是一件高尚的事,欲仙欲死的,现在觉得纯粹是一种个人爱好,如同别人爱喝酒打麻将一样……
从《走出丛林》开始,宋阿男开始专注小说创作,尽管上大学时他就用一首在校刊上发表的诗为自己挣来了两张院俱乐部的电影票。在开始写中、长篇的同时,作为一种休息练笔,95、96年他也给《包头日报》副刊写小小说,同时给《包钢报》写连载。渐渐地他开始走出包头、走向内蒙、走向全国,《鹿鸣》、《草原》《百花园》等开始出现他的名字,1995年5月,因短篇小说《战争传说》宋阿男参加了内蒙古中青年作家小说创作笔会,这次笔会上他信了一位老作家的话,他说:阿男,你如果写出一代城市青年的迷惘来就行了。很实在的宋阿男又一次信了别人的话:1997年夏季他在自己的汗水里完成了第一个长篇《玫瑰在城市中穿行》。
实在成全了宋阿男。他的报纸读者们开始给他打电话,看了他的凄美爱情故事的年轻人问:《风季故事》和《再见阿欢》里的事是真的吗?真有《阿毛的爱情》里的那种男青年吗?真有《你照亮我心》里那样的党员女大学生吗?
甚至问:你是个恋爱高手吗?
而一位老人在电话里说:你的《古代故事》写得很刁;很老谋深算……听声音你不象四五十岁的人呀……
应该说此时写作给宋阿男快乐,这是当年被迫从深圳回北方后一直抑郁的他始料不及的。他想他该总结一下自己了,总结自己的童年,也总结一下大学生活,于是有了中篇《童年往事》、《末世天使》、《幻影——2000》和《四个人的寓言》,有了短篇《迷彩》和《青春血》。做为一种叙述技艺和表达方式自由化的证明,他写出了自己较欣赏的两个短篇《生命弦音》和《风花雪月》
宋阿男开始关注社会生活。虽然有些地方有以“自我”揣度“他我”之嫌,但还是出现了《耐心地生活》。一个退休老干部来电话说:以前孙女看你报纸上的爱情小说被我骂,现在我却也看你的《耐心地生活》,这不矛盾,因为你已经从写故事到写小说了……
以上解决了一个“写什么”的问题,关于“怎么写”的问题宋阿男说:我写小说受电影影响最大,我打断他问:你看过多少电影?宋阿男眯起眼睛说: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我上大学放假不回家就泡电教中心,而且——我和管电影的老师关系特别好。
他说完眨眨眼,抬起手:看见没有,这块表是电影公司送的,我为他们业余宣传新片。我也笑了。
你想家吗?你一个人在这座钢铁城市里,我问。宋阿男望着天空说:有时能想起来,我离家太久了,十几年了,不如意时想家,把宁城县那个小镇想象得十分美好……
你想对你小说的读者说一句什么话?我问。他读出了《实话实说》中的一句说:我希望能在自己的笔下创造一个世界,但如你所见——我也许只创造了一粒尘埃。 |